“那你觉得我是猪是狗?”
“狗!”
“嗯?我为什么不能是人?”他不停地蹭着她的脖间,挠的她痒痒的。
叶以熏想了想,认真道:“一辈子只爱着一个人守着一个人,不正是忠犬吗?”
“那你呢?”
时到今日,他还是会一样的不确信,就怕他给予自己的不够好。无论他沈亦星在外面在商界如何呼风唤雨,在她的面前,他始终都是一个患得患失的男人。
叶以熏笑了笑,转身给了他一个吻:“我爱你。”
他笑的满足,这三个字只要是她说的,不管听多少遍他都觉得满足。
“潇潇的婚礼我们请他过来吧,他是潇潇的爸爸,应该出现在女儿的婚礼上。”
这是他们俩为数不多的提起纪昊天,沈潇叶的身子僵硬了一瞬:“亦星,你不需要这么委屈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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