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渊的话掷地有声,一字一句敲在裴励的心头,他难以置信地愣怔了数秒,“你什么?!”

        不可能,皇城之内的守卫早就?被他买通了,楚子渊哪来的人抵御,他的兵马都?是精锐,绝不可能这么快被打败。

        裴励自以为他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殊不知楚子渊也同他一般知晓了后事的发展,他麾下所谓的得力干将?早被暗中劝降。

        而原本应该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皇帝也悠悠转醒,被太监搀扶起来,虽然面色苍白,眼神却十?分清明。

        “得见父皇无恙,儿臣便安心了。”裴睿欣喜,跪地道。

        “睿儿起来,你做得好。”

        皇帝轻咳了两声,将?目光转向楚子渊,赞许道:“不愧是朕亲封的新?科状元,子渊,朕没看错你。”

        “多谢皇上。”楚子渊不卑不亢道。

        “把大?皇子押回?他的府中听候发落,贵妃楚氏教子无方,即日起闭门思过,待朕考量之后再行处置。”

        皇帝望着裴励,眼里闪过一抹杀意,即便是亲生儿子,有了弑君的心思便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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