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儿家,不是?成婚了,那?也是?定好人家的了。”苏氏叹了口气,担忧道。

        距离江杏及笄之年已经过去两个年头,眼下又开春了,很快又第三年了。

        如今日?子渐渐安稳,苏氏也不用低声下气地?做人妾室,便一心只为江杏打算,盼着她?找个好人家安度余生。

        “我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何必要嫁人呢,难不成阿娘是?嫌弃我了?”江杏言罢,故意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苏氏顿时嗔了她?一眼:“莫要胡说,你可是?阿娘的命,说来都怪我不好,当年若非我轻信了夏——”

        苏氏像是?想到?什?么,立刻噤声,四周张望,见无人才松了口气。

        夏妈妈?

        江杏的眸中闪过一道极快的讽笑。

        那?瓶珍贵的蜜兰露里头下了足倍的毒药粉。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只怕夏妈妈如今坟头的草都三寸高了。

        不过这些阴晦之事,江杏并不打算让苏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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