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高楼,飞檐画角,红漆镀金的招牌彰显其豪华富丽之气派。

        正午时分,小厮恭敬哈腰将客人迎了进去,不一会儿便宾客满座,洋溢着说话闲聊之声。

        “怎么今日这糖水这么难喝啊。”

        青裙女子只尝了一口,就将勺子扔在白瓷碗里,皱着眉不满道。

        在她身旁着粉裙的女子见状,低头尝了两口,不明所以道:“不难喝啊,不是一直都这个味吗?”

        “她呀,是被那广式糖水铺给养刁嘴儿了。”

        对面第三个女子捂着绣帕,轻笑了两声,而后又对那青裙女子道:“你既喜欢那家的,咱们去吃就是了,何故又约来了这里。”

        “我这不是瞧那家开门晚嘛,想着逸仙楼既然是咱们淮南城最大的酒楼,又号称什么好吃的都应有尽有,我这不是就来了吗,谁知道这么难吃。”

        青裙女子抱怨道,说完便拉上她二人:“走走走,太倒胃口了,咱们去糖水铺,晚我也愿意等,好过吃这些没胃口的东西。”

        酒楼二楼的围栏处,岑财将她们的话听了个干净,瞧着那三人离去,眼里满是怒火。

        “景立那个蠢货是怎么回事,一点小事都搞不清楚?”他对着身旁的小厮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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