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马总为祁苏河端了一杯黑皮诺,包围圈的人们开始跃跃欲试,争相与之交流。

        梁清歌站在甜品桌旁观望了半天,连祁苏河半点影子都看不见。

        “堵得可真严实,也不怕闷死人。”撅嘴抱怨着,清歌缓步踏上旋转楼梯,借着一点高度才终于一窥大神的风采。

        脸嘛看不清楚,谁管他丑不丑呢;品味嘛,清歌点点头,还算不错。

        正值盛夏,男人未着西装外套,只穿了一件brioni的银色衬衫,纯色无花纹,勾有暗银色丝线,下身是熨得笔挺的黑色西裤,简简单单。

        因左手持酒杯,可以看见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

        至少不像个暴发户,梁清歌暗暗评价完,便又走下楼梯,回到甜品旁,开始琢磨下一步行动,殊不知她的举动早已被看似忙于应对交谈的祁苏河收入眼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梁清歌等啊等,穿着高跟鞋的脚都等麻了,终于等到祁苏河去洗手间的空档。

        机会总算来了,跺跺脚,猛地一口灌完手上的酒,清歌袅袅地尾随,向洗手间方向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