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达官贵人遍地的京城而言,一?个小小探花当真不足为道,何况这又不是什么劲爆的桃色绯闻,谁会关心探花的身?体健康状况?但当这一?切与皇室扯上关系,立刻就越传越广,越传越变形。
就在昨日?,有人议论起此事?时,多半还要上两句探花郎不识抬举云云,但现在却大多转了口风。
“太可惜了,听新科探花品貌才学都好,陛下都想将公主下嫁,想不到这探花郎身?体却不好,真是可惜……”
“别是皇帝老儿,就是咱们地里刨食的,也知道不能?选个身?板不行?的女婿,看来这赐婚是不成喽!”
“那肯定不成!哪个真心疼爱女儿的,愿意给女儿选这样的夫婿?”
玉华公主得知这个消息时,也连带知道了京城的流言,一?时愁眉不展。
她支开?宫人,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寝殿中,呼唤起心上人的名?字:“阿墨,那谢渊竟真有痼疾缠身?!这可怎么办?”
看京城的流言就知道其他?人的态度了。要是在这种情况下皇帝还要执意嫁女儿,那恐怕所?有人都会感觉不对劲了。
更何况,就连那些大字不识的老百姓都知道不能?将女儿嫁给谢渊那种病秧子,以?父皇对她的宠爱,玉华公主不觉得自己还能?再次服他?赐婚。
金碧辉煌的宫殿里,一?抹淡淡的阴影从玉华公主腰间的玉佩上蔓延开?来,缓缓覆盖了她的影子,不断向?外延伸。
黎墨暂时没有回答,他?心中满是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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