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司机开车过来的功夫,望着神色淡定依旧,仿佛只是出?门遛了个弯的原不为,江恒深吸一口气?,终于忍不住伸出?了大拇指:“寒哥,你是这个!”

        他看向原不为的眼神简直充满难以言表的钦佩,实?在?是这位今天的壮举太?秀了!一想到谢大小姐被送进去时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江恒就忍不住想笑。

        但很快他又收敛了神色,有些?担心?地问道:“不过寒哥你今天做的会不会太?过火了?谢家和方?家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啊!家里的小辈被人送进了局子,那也太?丢脸了。”

        他们这些?纨绔,玩归玩,都是有分寸的。要是闹出?太?过分的事情?,丢了家里的脸,家里首先就要收拾他们。

        像江恒,因为上头有个大哥接手公司,他每年只需要按股份领分红,家里对?他的要求也不高,平时一向放纵他,但他要是因为酒驾飙车之类的原因进了局子里,绝对?会被男女混合双打。

        原不为神情?淡淡,不以为然地哼笑一声,将?玩世?不恭的阔少?人设发挥得淋漓尽致,自己给自己加戏。

        “还早着呢,再过两天,谢家和方?家只会更丢脸!提前预习一下,为将?来做个演练,至少?到时候有了准备嘛。”

        江恒:“……”

        ……提前预习和演练什么鬼?仿佛谢家有了准备会更高兴似的。你是魔鬼吗?

        这一刻,江恒感觉有一大堆槽要吐,但张口时却又不知道该吐什么,最后只能怀着一种极其微妙的心?情?离开了。

        果然,都不到第?二天,只是当天晚上,这件事情?就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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