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偷儿却懒得听他说什?么,摸着满耳朵的血,又痛又怒之下,见他不过是个小哑巴,便直接发了狠,毫不客气地抬手反击回去。一时间,两个人?在?地上滚作一团,鲜血飞溅。

        到最后,燕非池本?就四肢无力,还有伤在?身,又泄了那股拼命的狠劲,竟是被人?压在?地上打。场面简直惨不忍睹。

        燕非池几?乎被打得奄奄一息,这人?犹不解恨,又狠狠在?他身上踹了一脚。

        直到他头一歪,晕死了过去,这人?才稍稍慌了一下。正不知是该走该留,突然听见黑暗中?传出一道虚弱而清朗的声音:

        “咳咳……什?么人??”

        这人?猛然回头,就见二十步开外的地方,不知何时已出现了一个人?。

        夜色昏暗,少年一袭白色轻衣,宛如身披月光,乌发如绸缎般披散在?身后,他苍白的脸上一片病态之色,双睫纤长,看上去是那般虚弱无力又好欺。

        这人?一下子恶向胆边生。

        眼看着都打杀了一个小哑巴,不如将这病秧子和那老头一并?解决,反正不过是三个外乡人?,也不会有谁追究。

        他们将财宝一卷而空,大?可远走高飞,江湖何处不可去得?

        一念及此,他双目大?亮,大?步朝着那病弱少年的方向扑过去,宛如苍鹰自高空扑击野兔,脸上已是狞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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