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说起瞎话来还真是半点都不假,眼睛都不眨一下。若非他清楚真相,只怕都要信了他的鬼话!

        但?仔细想想,好像说的也都没错?

        看宗主那模样,的确是不大正常。至于楚天南,当?年称霸江湖的机会都被他亲手放弃,如今空有天下第一剑的名号,却不知隐居在哪个山头,可不就是一无所有,单身只剑漂泊着?

        只不过,生活艰辛,小小年纪就操持家业?说这话时少宗主良心不会痛吗?

        这些年来,无数次替少宗主跑腿,险些跑断腿的安彦,突然想到其他更多有意或无意被少宗主支使的人;想到在少宗主鼓励之下振作起来,劳心劳力发展圣宗的宗主……再对比躲在幕后偷闲,去的最勤快的地方就是糕点厨子?那里的少宗主,他心中有一万句大胆的话就要说出来,但?最后都化作一句:

        “这些年来,公子真是太不容易了!”

        ……不可说不可说,舔就完事了:。

        安彦不信原不为的鬼话,但?燕非池明显已是深信不疑,面上亦露出动容之色。

        他又拐弯抹角问了几句,听原不为提到这是第一回走江湖,更加确定对方多半是某家富贵人家或落魄名门的公子。难怪看上去气质与其他江湖人格格不入。

        燕非池顿时唏嘘不已。

        这位遭逢变故的少镖头好似与同样身世坎坷的原不为一见如故,惺惺相惜,说话的姿态和语调都越发熟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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