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总有人心生贪婪,不仅围攻台上几人,互相间更是兵戈相向,如此一来,场面上已然乱作一团。
玄素受一到歹人一击,手中的斩命剑脱出。他双膝跪下,一手捂住心口,吐出一口殷红的血来。
随着一个又一个人的倒下,无数在西疆叱咤风云的人物,此时有气无力地或是躺下,或是半跪着,有气出没气进的模样,宛若任人宰割的羔羊。
阿难从血海中走过,他青衫扶风,白发苍须,看起来依旧是如此不染红尘,道骨仙风。
他弯下腰,拾起玄素掉落在地上的斩命剑。剑身上的菱花已然沾满了鲜血,他却仿佛极欢喜地,将长剑举过头顶,映着天光去看。
“阿难大师……只要您愿意救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您。”有人受了重伤,挣扎地爬到他的脚边,无力地拽着他的衣角。
“真好。”阿难喃喃道,仿佛在欣赏什么绝佳的艺术品。
然后手中的斩命剑落下,将那本还有生机的人,彻底了结。
众人目中一片空洞,近乎于怔忪地看着那青衫僧人。
“怎么了,怕什么?”阿难看着脚下的人,目光却是无比的温柔亲和,“人本来就有一死,你不过是早一些。”话音未落,对方便已然是人头落地。
“阿难大师是不是……疯了。”有人面露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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