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绮月显然已经恼羞成怒,当下便别过脸去不看他。
有意引诱是一回事,可自己那么狼狈的模样,却总是被他看在眼中,就像是注定的一样。
她的眼眸如水,脸蛋绯红,朱色的唇瓣柔软而有光泽。玄素的耳根子烧透了,几乎是不受控制般的,他想起了那时在言村宗庙里的吻。
如蜻蜓点水,又带着生命最滚烫的温度。
“叮铃铛。”
打破宁静的,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绮月下意识回头看,只看到一枚月色铃铛,在昏暗的光下,折射着水蓝的光。她的神色骤然便冷了下来。
“你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个铃铛?”绮月突然问。
玄素将铃铛捡起的手微微一滞,这一次,他选择低声对她道,“这是我师父给我的,唯一的东西。”
玄素的师父,圣僧阿难,西疆的先代圣僧。绮月上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已经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据说阿难圣僧他……”绮月下意识放软了声音,目光却依旧是紧紧盯着玄素手里的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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