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副被女人逼迫的狼狈模样,就像是欲射又射不出来,找不到g点的莽汉。
这时,一艘巡哨轻舟远远的开了过来,尚未驶近就开始了大声报告:“凌将军!江夏方向,一艘战船正在驶来,是否拦截请将军明示?”
正在打斗的凌统,没好气的回答道:“荆州如今与我们还是盟友关系,你敢私自拦截,是想挑起战端吗?派一艘哨船跟上,看看有没有违禁物品就行了!这么简单的事还要来问我!你长的是猪脑子吗?”
那艘船只还不待靠近,便匆匆忙忙的拐了一个弯,远远的复又离去了。
只留下船上几人的嘀嘀咕咕声,在江面上随着微微江风飘荡开来。
“凌统将军这脾气,也未免太大了点吧?”
“是啊!不是打就是骂,我看这以后啊!可有得我们受的了!”
“谁说不是呢?听说是被降职贬下来的,换了谁也接受不了啊
!”
“怪不得脾气这么暴躁呢!原来也是一把心酸泪啊!”
船只远远的去了,二人的打斗仍然在继续着,只是明显的,出招速度变慢了许多。
凌统想让孙尚香知难而退,孙大小姐呢?憋着一股劲不向命运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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