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女将,兴奋异常的有样学样,亦是报拳应“喏”,出班领命之后,匆匆忙忙、风风火火的出帐准备去了。
华雄无奈的摇摇头,最后也是走出了大帐。
当华雄带着万余兵马来到敌营前方之时,敌营之中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韩隧匆匆忙忙搭建起来的营寨,哪里经得起如此猛烈的强攻。
那本就形同虚设的营栅,在四面八方华雄军的攻击下,就如同筛子一般漏洞百出。
威力加强版的投石车、箭楼,在营外进行着远程攻击。
砲石、猛火油罐子、箭雨,犹如暴雨之中夹杂着的冰雹一般,劈头盖脸的倾泻而下。
韩隧军,正被围堵在营寨之内,拼命抵抗,密集的人群哪里躲得开这波袭击。
一通哭爹喊娘之后,随着一声声清脆的陶罐破碎之声,黑乎乎、黏嗒嗒的猛火油就溅的敌营到处都是。
有的流淌到了帐篷上,有的碎裂在了甬道上,还有的落在了粮秣锱重上。
溅起的浓稠液体四处飞散,士卒的头上、身上,瞭望塔的木柱子上,马厩里的草料上,战马的鞍具辔头上,到处都是那沾上就油浸浸的黒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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