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一愣,旋即大怒道:“岂有此理!这不是畏敌怯战吗?”
传令兵不敢怠慢,也不敢隐瞒,连忙说道:“据说张颌、曹彰两位将军所部损失惨重,张颌将军重伤,曹彰将军,曹彰将军,呃!”
传令兵迟迟不敢将这一噩耗合盘托出,一边嗑嗑绊绊,一边偷眼打量曹操脸色。
此时,曹操脸色难看至极,他已经气得呼哧呼哧喘息起来,就像在拉一架破风箱。
“嘭嘭嘭”,曹操歇斯底里的锤打着案几,状若疯虎。
“说!快说!再磕磕巴巴欲言又止!小心你的狗头!”
传令兵赶紧叩头认错:“丞相息怒!丞相息怒!小人这就说,曹彰将军阵亡了!”
曹操闻听之后,当即停止了狂躁,呆立半晌之后,颓然坐倒于案几后面的筵席之上,良久不语。
沉闷的气氛压抑异常,那个传令兵留也不是,走也不是,跪在那里竟然不自觉的瑟瑟发抖起来。
不一会,张辽、徐晃走了进来,挥挥手,令那名传令兵出去之后,二人推金山倒玉柱,直挺挺的就跪在了曹操面前。
“主公!张辽无能!没能护得公子周全!有负丞相所托,请丞相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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