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国本,这事恐怕不是我们能定夺的吧?糜别驾是否太过操切了些?”
“唉!丞相啊!不是我操切!实在是那刘封与阮氏不消停啊!毕竟大公子并非圣上血脉,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陛下辛劳一生,末了替别人做嫁衣裳啊!”
糜竺口中的刘封,自然就是刘备的义子,而那个阮氏则是刘备新收的最为宠爱的妃子。
据说刘封与其有暧昧关系,明明年纪相仿,却非要母子相称,也就只有刘备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偏偏这种事别人没法说,刘备看到的还是母慈子孝。
至于这对狗男女之间到底有没有事,其实谁也说不清楚。
这就是,无人敢点破此事的原因。
俗话说得好,捉贼捉脏、捉奸拿双。
只有捉奸在床了,才能算人家龌龊,没凭没据的红口白牙胡咧咧,那就是你龌蹉了!
谁敢没事找事,硬要给皇帝陛下头上戴绿帽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