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将此事,告知了好友法正与孟达。
二人对吴懿这种,即无能且谎报军情的做法,很是不耻,决心一定要揭露,这个无耻之徒的丑恶嘴脸。
当刘璋高踞堂上,笑逐颜开的宣读完吴懿的报捷文书之后,张松就第一个站出来泼冷水了。
“简直是一派胡言!谎言!全都是谎言!吴懿简直是无耻之极!”
见张松情绪如此激动,刘璋颇为不解,耷拉着脸,没好气的叱道:“吴将军正在前方御敌,张从事缘何口出秽言?”
张松冷笑一声,接口道:“吴懿这个卑鄙小人,天天发回战报,全都是前方大捷,主公可知,其实他早已损兵折将?”
刘璋狐疑道:“张从事说笑了吧?我蜀中八万大军,出征尚不足半月,怎会损兵折将?”
张松继续说道:“主公啊!咱们都被吴懿蒙骗了!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此言不虚啊!这才短短几日,我益州军就折了副帅冷苞,损失兵卒足足四万,吴懿更是鬼缩在绵竹关内躲起了清闲!主公啊!吴懿误了我益州啊!”
法正见时机成熟,便也出言:“主公!确实如此啊!我亦听说了此事!那吴懿虽然将消息封锁的严严实实,但是他堵不住万千蜀中子弟的良心!”
孟达亦接口道:“是啊!我蜀中子弟在前方浴血奋战,还不是为了保得家人平安吗?我亦听到了一些从前方传回的战况讯息,与张从事之言不谋而合啊!主公不可不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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