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雄心中笃定,更是坐在堂上,动也未动,堂下众官便也不敢造次,乖乖站在原处,无人敢前去观看。

        魏延在院中站定,抱拳一礼也不答话,杨任回礼后,揉身扑上,二人拳来脚往,瞬间就是十招。

        杨任越打越心惊,魏延的战力水平,颠覆了他对武艺的认识,这种一流武将,是他平生所仅见。

        今日能有幸与之切磋,他顿时有种茅塞顿开、受益非浅之感。

        就在他兀自惊疑间,又过了十招,此时,魏延早已熟悉了他的套路,找准露洞,一击致命,用了一招锁喉,将其制服。

        魏延松开杨任之后,未发一言进了堂中,来至华雄身侧站定后,说道:“主公!幸不辱命!”

        华雄笑道:“文长的武艺,又精进了啊!”

        魏延早已心服华雄,故此,在他面前丝毫也狂傲不起来,竟罕见的不好意思起来,少有的谦逊道:“主公谬赞了!与主公相比,实在不值一提!”

        华雄开怀大笑!他不是受用魏延的这句马屁之言,而是对自己能将魏延这个狂人,改造成如此模样,觉得颇有成就感。

        杨任听见华雄的笑声,以为在嘲笑于他,顿觉无地自容,梗着脖子不服气的说道:“吾善马战,且善使长刀,今以己之短,战他人之长,故而速败!吾不服!”

        华雄便再令魏延出战,并对着杨任说道:“若是马战,汝恐怕连文长,二十招也接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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