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直接让路淋掀了被子,想要下床和他理论,“什么叫活该,我那不是为了你的清白嘛。哼,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农夫与蛇的故事了,农夫好委屈啊。”说着说着,她的眼眶里已经酝酿出水痕。

        黎津南知道她的伎俩,但又看不得她这幅可怜无辜的模样,心软地开口:“你说吧,你要怎样才好。”

        “呃呃,我还没想好。”他突然这么说,路淋被愣了一下,好像这个招数和以前一样管用哎,害的她以为要装楚楚可怜很久,“黎津南,你先欠着吧,等我想好是什么事,你就必须帮我达成。”

        “那好,你想好了再说。”黎津南只有自认倒霉,谁让他遇上这么个折磨人的小祖宗,“那你现在可以喝药了吧。”

        “成交,马上喝完。”

        喝完药打算下床吃早饭的路淋突然发现她身上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黎津南的睡衣,顿时浮想联翩地看着他。

        “你又怎么了?”

        “我身上的衣服是你换的吧?”路淋笑得诡异的问。

        他一口否认,“没有,女护士换的。”

        哪来的女护士,路淋看着黎津南稍纵即逝的脸红,一下明了,他不承认她也不拆穿,她就静静地看着黎津南胡言乱语,“走吧,去吃早饭。”

        “嗯。”些许是不擅长撒谎,黎津南几步走进厨房逃避尴尬,路淋则在后面愉悦得不行,她的心里好像被一种叫幸福和满足的感觉充满,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