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深处,似乎有雨群,黎津南的眼光望着那雨群,心里默默的说:淋儿,你一定要在苏黎世,一定不要再乱跑了,一定要让我找到你以后,你再离开苏黎世,好吗?

        他买不到直飞苏黎世的机票,只好买从阳城飞到法国巴黎,再转飞到苏黎世的机票,这已经是所以转机飞行航班中最短的路程,可是还是比直飞多了六个多小时的飞行路程。

        这六个多小时,不,应该说自从淋儿消失,到他再遇见到淋儿的这些时间了,他的心都处于被火煎熬着的状态。

        到苏黎世的时候,天已经凉了,是微风徐徐,花儿芳香的早晨。

        当路淋到了苏黎世所在的家,她拿出钥匙轻轻地开了门锁,然后慢慢地推开,耳边听着铁‘吱呀’的声音时,她的心脏却像被揪住了一般,颤抖着发疼。

        原来,她离开这里,已经有那么一个季节的时间了,很久很久的时间了。

        这个家,是她失忆后重生的家,这个家是她重新有了妈妈的家,但当她再次踏进这个家的花园时,她的心却变得很沉重,很害怕,因为她真的很害怕,害怕重新拥有了妈妈又失去了爸妈。

        这花园的左边正有开着灿烂的迎春花,她记得,这是她当时和妈妈一起去植物庄园买的,然后在去年的植树节种下的,没有想得才过去一年多的时间,竟然已经开花了。

        还有右边的小小芒果树,因为她喜欢吃芒果,云潮哥特意给她种了一颗芒果树在这里,大概是苏黎世的气候实在不适合种芒果吧,所以这一颗芒果树不结果,甚至都没有怎么长大一点儿。

        这个家,虽然她呆得时间不多,但原来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有了这么多,家人和爱的回忆!

        当她进了屋子,她的鼻子涌入了一股淡淡的烤面包味道,她愣了一下,然后寻着味道厨房走去,然后看到了在厨房热牛奶的林心暇,而一旁的烤面包机正在工作着。

        林心暇也听得了路淋的脚步声,所以她几分警惕地装过头,没有想到是自己的女儿时,她一下睁大了瞳孔呆愣了一秒,下一秒就是惊喜的开口,声音都高了几分,“淋儿,是你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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