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原来的比他和皇后说好的时常稍晚了些,皇后见了他更是气恼,“你是不是觉得本宫不愿意与你一起离开,所以不如往日那般上心了?”

        “乱说什么?”牧原正疑心方才在皇后屋檐下的人是谁,一晃神就听见皇后这样说,心中不解。

        “分明说好了时辰,你在宫中也是来去自如,为何今日偏就迟了。”

        皇后那做到这个位子上就足以说明她是聪明的,今日之所以这般失态大抵是因着接连受挫,再加上皇上这几日常去许贵妃宫中。

        牧原何许人也,怎会看不出皇后为什么这样,然而就是因为知道,才更心疼皇后,自己恨不能带出宫去放在手心上捧着的人在宫里就这么委屈,谁能以平常心来看待呢。

        “你不要多想,我本来是按着说好的时辰到的,只是你屋檐下有人守着,我费了些工夫才将他引开。”

        “有人?”皇后几乎瞬间就想到了皇帝,茯苓一直在凤仪宫,自然注意到了自己的异常,又怎么会瞒着皇帝呢,“那丫头真是可恶!”

        看皇后像是知道那人是谁的人,牧原便问了出来,想着替皇后解决了。

        皇后对此求之不得,将皇帝让茯苓监视自己的事情告诉牧原,并说屋檐下那人应该也是皇帝因为不信任她,所以才安排的。

        “你既看她不顺眼,我帮你除掉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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