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既知道那人自京城来,是否还知道些具体的东西呢?”

        巡抚撑在地上的手抖的越发厉害,虽看着只来了燕王妃一人,可谁知道暗地里多少人盯着,自然若是半句话说的不顺燕王妃心意,命数怕就要到头了。

        “王妃娘娘,下官确实是有些猜测,只是不知道准是不准,那人瞧着与……”

        话音未落,一枚细针没入巡抚后颈,未完的话语再也不能说出口。

        院墙上不知何时冒出黑衣人,数目比之前几次只多不少,李昭烟暗骂道:还有完没完,我去,这么多人,早知道出来就带些人了,这可怎么办?

        幸而李昭烟所处之地离围墙不近,看黑衣人的样子也不会对李昭烟用针,李昭烟四下一望,朝着最近的屋子跑去。

        一直从后院躲到前院,李昭烟终于避无可避。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几次三番出手,难不成真以为燕王府是泥捏的,燕王是泥塑的,随你们敲敲打打就土崩瓦解了不成?”

        为首的黑衣人一言不发,显然不愿与李昭烟废话,可她才刚放出信去,阿七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赶来。

        就在李昭烟渐渐绝望之际,消失许久的白远易忽然出现,揽着李昭烟便出了巡抚府中,一路也不知拐了多少弯,李昭烟只觉得打在脸上的风一直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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