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静的可怕,宋大夫抖着身子,不停的磕头,“大人,都是夫人威胁草民的,求大人放过草民!”

        凌渊的神色晦暗不明,幽深的让人看不透。却没有去迁怒大夫,淡淡道:“知道与你无关,你且走吧。”

        宋大夫一喜,就急忙爬起来想要离开。还未踏出房门,凌渊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用本官提醒吧?”

        “不用,不用。草民什么都不知道,没有来过凌府。”接二连三的惊吓,宋大夫已经的反应都练快了。

        而凌渊已经不再看他,眼眸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大夫巴不得凌渊不要理他,见他不言语,直接撒腿就跑。

        只剩下凌渊和杨帆的时候,空气更加静谧。

        这种事,杨帆纵然气愤,却也不好开口。妻子怀孕,孩子是别人的。是个男人,碰到这种事,都好不了。

        是好不了,看凌渊的样子就知道。

        眼神空洞,无神的不知道在看什么。踱步走到书案边,像是酝酿的够了,气息都渐渐重了起来。

        “嘭”,一声巨响,杨帆担忧的看着凌渊。地上是被扫落一地的笔墨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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