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门外来了燕王爷身边的人,说要见王爷。”门子匆匆而来,眼看着气还没喘匀,躬身在席间传话道。

        赵商闻言立时剜了一眼门子,训斥道:“王爷的人,你怎么就让在门口等着,还不赶紧请过来!”

        冷眼看着赵商作戏,苏楚陌连句帮着开脱的话都没帮门子说,只在赵商看过来时回了个眼神,语调不咸不淡地说:“赵老爷府上这下人是个懂规矩的,直接将人带进来才坏了规矩,只不知是什么事情叫他们来找我,赵老爷先让人进来吧。”

        “是是是。”赵商连连点头,转头对门子道:“听见王爷的话了么,还不赶紧去将人请进来。”

        门子瑟缩一下,似有些感激地看向苏楚陌,匆匆一瞥又收回目光,小跑着往门口方向去。

        来人是随行的一个侍卫,今日受邀前往赵家时苏楚陌只带了阿七一个,其余人都在住处留着,可不正巧,这就出了事。

        “王爷,您刚走不到小半个时辰便有黑衣人潜入府中,直奔那位夫人居所,属下等人将其尽数抓获,只是有数人自尽,留下的活口只剩两个,请王爷责罚。”侍卫一进来便单膝跪于苏楚陌面前请罪,说的话正正传进在场每一个人耳朵里。

        赵商双眸微闪,神情慌乱了一瞬便恢复如常,“王爷住所竟发生这样的事情,绝不能姑息了贼人,王爷还是赶紧回去看看,草民便不留您了,改日再到您府上拜见。”

        苏楚陌将赵商的神情变化尽收眼中,心中已然有了计较,随口抱怨道:“那妇人当真是个麻烦,被发现时就已经昏迷不说,还惹了身份不明的人来,尽早处理了才好。”

        从苏楚陌这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赵商陡然放松了些,故意作出疑惑的样子,关切道:“王爷说的那人是?”

        “赵老爷也好奇?不过是个身份不明的妇人罢了,误打误撞跌进了巡抚府的院墙,怕是江湖上躲避仇家的,我瞧着伤势严重,就让人请了大夫,出门时人还没醒呢。”苏楚陌半点没有将事情藏着掖着的意思,见赵商问了,少不得又跟他说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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