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信您看也看了,不如放在屋里吧,随身带着总是不方便的。”阿七低头就见苏楚陌看着信封边角,抿了抿唇还是出言劝道。
苏楚陌没应声,妥善将信收进袖口,“回前院去吧,这两日不必叫苏大人做什么了,苏夫人刚来,也该叫他们好好说说话儿。”
这摆明了就是要将信带在身上了,阿七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自苏楚陌与李昭烟感情越来越好,这样久的分离已经很少了,上次苏楚陌去往郦国是一次,这才过了不到一年,两人又分开,实在是……
“你发什么愣?”苏楚陌说了句话没听见回音,侧头便见阿七若有所思,没好气地问道。
阿七自然不敢说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忙认了错,只是也知道苏楚陌方才说的应当不是什么要紧事,否则只怕便是这个反应。
“去将匠人们都叫来,饭后让他们随我去望月山,燕王府的亲兵便是得了指点也难免有失误,还是叫他们亲自在一旁看着,这最开始可是疏忽不得的,别再给以后留了祸患。”金矿之事,苏楚陌面上不显,心里也是在意的,事关东临,自是半点马虎不得。
阿七应声而去,苏楚陌一人往前院走,整只手藏进了袖子里,触碰着有些硌手的信封边角,好似这动作就能让他心安。
太阳慢慢藏进了云后,李昭烟几次看向门口,却总也不见她要等的人进来,只好唤了声翠月,“你去唐家问问,云懿怎么这个时辰还不回来?”
翠月也惦记着呢,李昭烟再不提的话她就要提了,闻言蹦蹦跳跳出了门,丝毫不掩急切。
却说唐家,带着云懿过来的乳母正束手无策地站在床边,云懿抱着被子睡得正香,细听还能听见细小的鼾声,实在叫人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正欲唤人来问,唐夫人悄无声息出现在了门口,许是担心出生回惊着云懿,唐夫人示意乳母出来说话。
“唐夫人,这时辰也不早了,婢子该带小郡主回府了,否则王妃问责的话可如何是好?”愁眉苦脸地看着屋内,乳母还记着不能打搅云懿睡觉,声音压低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