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矿?皇上,您可是口误,说错了?”卫大人灰白的胡须颤颤巍巍,便如同他整个人一样,似乎一阵风吹过来就要将他带倒在地。

        剩下几位也没好到哪里去,只是年岁不如卫大人,承受能力也好些,虽说恍恍惚惚,却不至于失态。

        早预料到了他们的反应,此时瞧着他们虽不如自己失态,却也半斤八两的样子,皇帝心中冒出了恶作剧的心思,故意放缓了语调,轻飘飘地说:“怎会是口误,燕王传回来的信上清清楚楚,殷城往南那座望月山上大半地方都是矿脉所在,内里有多深还得开采之后才能知道。”

        “望月山!?”

        这次可不是方才的反应了,殷城荒凉人尽皆知,望月山之广博同样人尽皆知,若那样的地方大半是矿脉,那该是多大的福祉?

        卫大人一口气没上来,身子一软往后倒去。

        好在卫大人站得靠前,身后几人搭手将人扶住,自己手脚还没力气呢,却将卫大人扶得稳稳的。

        皇帝也没想到能将人刺激成这样,忙帮着将人搀到屏风后面的软榻上,又着人去请太医,“记着了,要刘院判来,旁人可不行。”

        卫大人是两朝老臣,为东临鞠躬尽瘁,请了旁人来难免让人觉得卫大人不被重视,这事情说大不大,皇帝却心细,担心有人多想。

        等太医的时候没一个人说话,一个两个面面相觑,看神情已经上了个早朝,每一次对视都仿佛有别的意思在。

        刘院判进门时没想到是这样一副情景,跟着允公公一迈进来就对着这近十位朝中重臣的目光,险些吓的又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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