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公公一怔,心中一个猜想冒了头,良久才试探着问李昭烟,“王妃的意思是那件事情定了?”
听着允公公的意思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李昭烟同他往外走着,随口道:“自然是,公公快些,这次来可是带了轿子的?”
“是是是,皇上宣的王妃,自然没半点怠慢,轿子正在门外候着呢。”允公公激动得几乎口不能言,颤声回着话,脚下一不留神却被翘了个角的青石板拌了一下,险些趴在地上。
“公公无事吧?”李昭烟听着动静一回头就见允公公勉强稳住身形的情景,关切地问了一句。
允公公笑得见牙不见眼,规矩都顾不上了,抬头同跟李昭烟一个劲儿的傻笑,“没事没事,奴才没事,咱们快走。”
李昭烟也不好劝什么,只留意着放慢了脚步,又偏头翠月说:“这青石板翘起来也有些天了,怎么总也不让人拾掇?”
一说这事,翠月便拧了眉,抱怨道:“您可别说了,那匠人三推四组的,咱们的人去了几次,人家总有借口挡回来,不是有事儿就是受了伤,摆明了不想来,别的匠人又信不过,才到了现在。”
“这事儿啊,改明儿奴才从宫里指两个人来就是了,这些务必给您拾掇妥当了。”允公公将话听了进去,快步上前来接话。
李昭烟只抿唇笑了,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催促道:“公公载快些,咱们早些过去才好,忽然知道这样的事,怕只怕皇上一时昏了头,我还是亲自看着放心些。”
这半分不掺假的关切让允公公又笑眯了眼,乐呵呵地说:“还是王妃考虑得周到,待会儿奴才会催着轿夫,让他们脚下利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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