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烟因着这话多看了掌柜的两眼,少顷之后轻笑出声,顶着掌柜的诧异的眼神迈步往前头去,口中说道:“你这话我记下了,等王爷回来让他赏你。”

        掌柜的满头雾水,只是也看出李昭烟并没信了这不知真假的话,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惆怅,似乎是觉得李昭烟这毫无由来的信任有些不妥,总还是要防范着些才好。

        ……

        翌日,早朝。

        “皇上,您到底让燕王去殷城作甚,如今这谣言已经传到了京城,若再不设法加以防范,这事情不定要被传成什么样子,到时候收到影响的不仅仅是燕王与燕王府,便是您与其他大人也要受百姓议论啊皇上!”御史大夫卫大人满面愁容,眼底隐隐可见青黑,竟是为这事情愁了一夜。

        皇帝看看底下其余虽未开口却同样想要一个说法的大臣,头疼地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目光虚虚落在殿外,谁也不看。

        金矿一事在得到苏楚陌确切的答案之前,皇帝绝不会跟朝臣透露半句,非是不信任,另有所忧罢了。

        叹了口气,皇帝往后仰了仰脖子,“这事情稍后诸位自会知晓,至于京中的谣传朕也知道一些,燕王与燕王妃的情谊大家有目共睹,心中自然知道什么该信,什么不该信,朕便不多说,且等燕王回来吧。”

        到这份上也不肯说,即便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却清楚这其中的重要性了,没再执意问个究竟。

        同一时间,李昭烟的处境没比皇上轻松到哪里去,接二连三的拜帖递上来,尽是各家夫人邀她小聚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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