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燕王府,也因着这事情又出了风头,得罪了不少人的同时站上了风口浪尖。

        李昭烟半点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本就是他们做错了,便谈不上得罪不得罪,今儿不撕破脸也是明儿的事儿,斤斤计较叫什么。

        慢条斯理绣着已经有了三分之二颜色的帕子,李昭烟听见外头的传言时眉头都没动一下。

        安稳日子将将过了数日,忽然传来一道晴天霹雳,直将李昭烟劈得头晕眼花。

        “你说王爷怎么了?!”

        腿一软,李昭烟身子跌进椅子里,两眼直勾勾盯着满身狼狈回来报信的暗卫,对他的话是半句也不愿意信的。

        即便自己本身也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暗卫却还是强忍悲痛,“王爷他……没了。”

        “不可能!”李昭烟顿时歇斯底里,一把将桌上杯盏尽数扫落,“王爷报平安的信五日一趟,三天前我刚看了一封,时间上也对不上,你是被谁收买了,早些将你的主子供出来,否则休要怪我不客气!”

        暗卫抿唇,不知如何言语,还想着王妃身边儿的丫头的跟着劝一劝,不料她也是失魂落魄的样子,一时让暗卫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报平安的信是五日一封不差,只是王爷出门前便留了三封,叫我们按时给您送回来,免得您担心,结果到了约定的时候王爷也没回来,那鹰也找不着王爷,我们怕您在京城担心,就先继续送着信,一边儿再往回赶。

        属下日夜兼程,途中却不见鹰送信报平安,离开郦国是属下与其他儿约好,一旦有了王爷的消息,便先让鹰给属下送信,报平安的信晚了不碍,属下回来当面跟您澄清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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