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并没有刻意的说什么话去表忠心,他清楚得很,苏公公走了之后,在这宫里他算是地位最高的太监,凌渊要用人,也只能用他。
听了福公公的话,凌渊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只是尚未展露于人前就收敛,“倒是个有意思的,只是我记得苏公公是你义父?”
“瞎说的,宫里日子这么难,不给自己说个靠山出来,他们怎么会怕我呢?苏公公只是懒得在这些小事情上计较,才让我狐假虎威一直到现在。”福公公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还算坦诚地告诉了凌渊。
只是没说后来苏公公确实认下了他罢了,反正这些个事情便是找旁人问了也说不清,谁还能凑他他和苏公公面前打听这事情不成?
在福公公这儿收获了好心情,凌渊迈着轻快的步子去上朝,只是一看见大殿上的人就变了脸色,“人呢?”
“郑大人昨儿夜里在府上跌了一跤,司徒大人孙媳妇今晨早产了,他放心不下,工部……”
底下有站着的人立刻出来将没来的人一一说了,借口找到倒是都不算敷衍,有理有据的,凌渊将站在底下的人一一看过,正要开口,忽然看见了一个按理来说不该出现在这儿的人。
“施大人怎么也来了,您不告假?”
须发皆白的三朝元老施云安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着凌渊,在他快要开口询问之际怒声骂道:“先前我便屡次上书,恳请皇上随便找个什么理由把你远远的打发走,偏皇上顾念什么情分,竟给自己留大这么大的祸根,好一个不知礼义廉耻,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施大人!”同朝为官多年,施云安这话一出来,在场朝臣都意识到,后面还有更难听的话,离他最近的人慌里慌张上前将人搀住,在他耳边低声道:“燕王不日便要回京,您是他的授业恩师,断然不能在这之前是什么闪失,请您务必慎言。”
要不这么说怕苏楚陌的人那么多,即便他离京的时候不知道到底会出什么事情,却将所有的事情都想得很周到,甚至考虑到施大人为人耿直,不懂变通,怕他一时冲动之下会惹恼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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