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休得胡言!”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一巴掌将小卒从马背上打了下来,“这也是能开玩笑的事情吗?你深夜在宫中纵马已经要被砍头了,还敢说这样的痴言妄语?”

        “大人,您刚才也说这是要砍头的大事,小的何以胡闹,统领大人正率人阻拦,请您随小的同去乾清宫!”小卒到了这会子,血性也上来了。

        听着外面那么大的阵仗,今日一过,他这个小卒能不能活着都是未知了,那不如好好在皇帝面前表现一把,活了就升官发财,不幸身亡的话也好给家人多谋几钱银子。

        见小卒神情确实不似做伪,络腮胡这才跟着慌了,“可知道来的人是谁?”

        “乌泱泱的人就从街道上过来,哪里能看清底下的人,大人快随我去乾清宫才是。”小卒心急如焚,偏这人不让他走,要不是明知道自己动起手来没有丝毫胜算的话小卒就动手了。

        再三提醒之下络腮胡总算抓住了重点,正要开口答应是却觉得后心一凉,一柄长剑透体而出。

        “大人,要怪也只怪你来的巧,正遇上了传话的人,否则还能多活一会儿。”站在络腮胡身侧的副手毫不留情,出手便收割一条人命。

        小卒好不容易才升起来一些的血性顷刻间化为乌有,就着爬在地上的姿势想面前的人求饶,“我,我不传话了,就让我跟着你们把,你们现在少了一个人,很容易被看出来问题,我跟着你们就没有人能看出来人数不够了……”

        语无伦次地说着,小卒眼中满是乞求,希望能讨一条活路出来。

        然而幸运之神却并没有降临在他的身上,一道亮光闪过,面容尚且带着几分稚嫩的小卒便睁着眼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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