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我们也是要走水路的,只是来的匆忙,一时寻不到合适的船只,既然你们已经备好了船,不如捎带上我和我家主人?”车夫正儿八经起来看着还真有那么些意思,怪能唬住人的。

        翠月和阿七两个都不拿主意,安安静静在一边儿站着,苏楚陌刚坐起来一些,眼下又靠了回去,明摆着也是不欲理会的样子,倒叫正准备下马车的李昭烟不尴不尬起来。

        “这……”微一沉吟,李昭烟推脱道:“我们这备的也是只小船,连带着船夫也有五人了,只怕捎带不上二位,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也担待不起,不远处就有乡镇,二位再去问问就是,既是靠河,想必是有船只的。”

        车夫看着那一眼望去就知道最起码能承载十数人的船,实在没想到李昭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脸上笑意勉强起来。

        “咳——咳咳咳,虞营,这位夫人若是不愿就罢了,我早说他们不是你说的燕王夫妇,也不知你从哪儿听了风言风语,非要带我在那儿拦路,耽搁了人家行程不说,还这么不客气,实在失礼了,赶紧回来。”车夫还没再想出说辞,马车里一直没露面的那位出了声,确实是气息虚弱,听着肺上还有些问题。

        车夫,或者该叫虞营,听了马车里人的话,虞营不服气地呛声道:“哪里就是风言风语了,他跟我打了包票的,说今天在那条路上一定能拦到燕王和燕王妃,我们一共就见了这么一架马车,不是他们还能是谁?”

        “虞营!”被他这混不吝的态度惹恼,马车里的人低喝一声,喘-息声更重了些,好像这样就费了他很大气力,“不得无礼,是与不是,都没有你这样的道理,莫要再给人添麻烦了。”

        这一次他的气息好像平稳了些,李昭烟仔细分辨了一下,只从话里听着是中气不足,更多的就分辨不出了。

        虞营愤愤然瞪了马车一眼,不偏不倚瞪着了李昭烟,惹的李昭烟“啧”了一声,不满地道:“这位先生,我们与你先前甚至素未谋面,你如今这横眉冷对是冲谁?”

        “怎么,你连这也要管?”那虞营在主人面前被训斥,转过头还要被李昭烟说,心里火气唰的一下就冒了上来,整个人不客气起来。

        李昭烟才不屑和他吵,对后面马车里的人说:“阁下这是何意,难不成方才是做样子给我夫妻二人看的,如今又由着手底下人胡来了?”

        “夫人误会了。”马车里的人口中像是含了东西,说话有些含糊,只是稍一停顿就将东西咽了下去,接着说道:“在下虞越,这是在下的胞弟,因着出门带着仆从有些麻烦,他有爱玩儿,才自己架着马车,方才是他无礼在前,我代他给夫人赔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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