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楚陌看着靠在软垫上又睡了过去的人,终于开始思考这几日李昭烟都做了什么,分明两人同进同出,自己沿途还要处理一些事情,而李昭烟只是吃吃睡睡,偶尔散步,偏偏每每马车起步不久她就要睡着,睡这么久,也不见有什么不舒服。
“主子,前面过来一架马车,道有些窄,怕是避不开。”没等苏楚陌想出个所以然,马车前行的速度就慢了下来,阿七出声问询。
迎面而来的马车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在原地停住。
冗长的安静过后,对面的人先做出了让步,只听那车夫隔着中间不怎么远的距离吆喝着:“我们这儿离拐角近,往后倒倒就行了,你们抓紧时间过。”
阿七自是做不出同样扯着嗓子吆喝的事儿,只抬了抬手示意自己听见了,看见对面的人动了之后就驱赶着马儿往前。
对面的车夫是个自来熟,阿七刚靠近,他就乐呵呵地说:“我们原是想讨个巧,没成想还有人和我们一样走小道,要是再往前些可就避无可避了,还是运气好啊。”
人就在跟前,总不理会也不是法子,阿七便点了点头,意思自己听见他的话了。
哪成想对面更起劲儿了,张口便说教道:“小伙子,你这样儿可不行啊,出门在外嘴要巧一些,遇上事情也好解决,你这个样子就是不行的,你看有什么事情怎么办?”
阿七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更僵硬了些,忽然明白自己刚才理会这人就是个错,这种人你不理他,他都能说破了天,何况你还接了话茬儿。
果然,被忽略了的车夫并不觉得有什么,兴冲冲地继续说着:“你总不能只点头摇头吧?知道的你是不爱说话,不知道的要将你当成哑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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