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也知道这有多少人,算是燕王手中不小的一张牌了,重视一些又有什么不对?”见大夫上了勾,李昭烟顺着这个思路继续吓他。

        大夫却又咬死了不肯说,只道:“你肯定是在拿这话诳我,本来我还以为真的像那位薛先生所说的那样,我做的手脚都被你们发现了,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你是解不了药效,来套我话的吧?”

        倒还有些脑子,李昭烟高看了他两眼,转而便打破了他的幻想,“我和燕王是昨儿一早到的,就是薛先生让人把你关起来的那会儿,我们就在一边看着,那你以为从昨天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我都在做什么?”

        “哦,对了。”李昭烟说完才想起了什么似的,“忘了跟你说,你知道燕王妃是白神医的徒弟吧,不巧,我就是燕王妃,那你现在想想,白神医解决不了的难题有多少呢?”

        白远易对于外面这些接触不到他的人来说,基本已经被捧上了神坛,他的名字一出,大夫看李昭烟的目光瞬间变了,只是很快便恼羞成怒,“既然蓖麻的毒你能解,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故意羞辱我吗?”

        蓖麻?这就是他让钱三儿涂在熬药的砂锅盖子上的东西么?

        李昭烟问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面上却是不显,甚至故意说:“你们只知道白神医擅医,恐怕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师弟,专门研究毒物,既然我是他的弟子,自然两边都有接触。”

        大夫的目光变得越发嫉恨,白远易是何等人物,一身艺术传承偏偏便宜了这个妇人,她现在这是在做什么,来跟自己炫耀吗?

        “我的来意刚才就已经说过了,我们想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谁,这个消息换你的命,另外我可以再让他们答应你一个合理的条件。”

        李昭烟一进来就已经开门见山地问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只是彼时大夫对她视之不理,多半也没能把她的话听进去。

        对李昭烟的话抱着些怀疑,大夫将信将疑地问道:“你不是说燕王什么都能查到,还来问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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