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难住李昭烟了,早说了她是爱热闹了,两个又都是好去处,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支支吾吾着去看苏楚陌。
“就坐底下吧,若是爱看杂耍,饭后往河边走就是了。”苏楚陌看着不怎么用心地随口给了个去处。
李昭烟跟着点头,“那就楼下吧,有劳掌柜的了。”
掌柜浅笑着颔首应下,转身自去安排。
惊堂木响,大厅西边儿留给说书先生的台子上不知几时多了个人出来,霎时将众人目光吸引到一处,只见那先生目光在厅中转了一转,见厅中几乎是座无虚席,眼中便多出几分笑意。
有常客见了说书先生,借着还未开始的空隙吆喝道:“呦,可有几天没见着您了,怎么,到哪儿发财去了?”
说书先生连连摇头,笑着为自己辩解,“发什么财,破财了才是,掌柜可知道,前些天我跌了一跤,可有些日子没出过门了。”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今儿讲什么?”没等他们说几句,就有了不耐烦的客人出声催促。
这话一出,大厅里众人纷纷跟着追问起来,这个说书先生是前两年到这儿的,原是在一家茶楼,只是没多久茶楼就关门了,说书先生便来了这儿,镇子上可以说人人都听过这位先生说书了,几日不见,可都想得很呢。
说书先生也一时也有些拿不准主意,抬眼时看见了靠窗的一桌客人,顿时来了主意,“前些天讲多了燕王征战沙场雄姿英发,不如咱们今儿也说说燕王与燕王妃的趣事儿,要说啊,这还是宫中流传出来的……”
客人倒是不挑,都由着说书先生讲,讲什么他们都听,也就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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