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墉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问出这话确实只是好奇,沈天问既然找到了苏子玉,没道理见不到沈意遥才是,怎么只带了一个回来?
“关你什么事,什么事情都要问,也不担心听了什么不该听的。”苏子玉心中甚是窝火,一开口话里也带了几分锋芒。
无端被人这么一说,杜子墉也来了气,他若真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可轻易到不了今天这位子,听出苏子玉对回到郦国是抗拒的,他语调微扬,不徐不疾地道:“我自是不担心听去什么,倒是郡主您,孤身一人在这宫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好日子过了。”
被杜子墉这话戳到了神经,苏子玉情绪忽然时常,将马车里沈天问一路上让良筠买的小玩意儿随手拿了一个扔下去,“偏你吵闹,安静一会儿沈天问会砍了你的脑袋吗?”
“大胆!”杜子墉低声呵斥,眉宇间都是厌恶,“谁给你的胆子直呼皇上姓名,疯魔了不成?”
先前被软禁在宫中时的景象似在眼前,那次要不是商公子,她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出去的,眼下沈天问只会将她盯得更紧,商公子那边沈意遥又怀有身孕受不得路途颠簸,等他们来,怕是还要许久,来了也未必就不是白跑一趟。
越是想着,苏子玉越是慌乱,杜子墉的吵吵嚷嚷便成了导火索。
沈天问还未放松多久,外头来人便说苏子玉对杜子墉动了手,惊的他匆匆换了衣裳就去找人。
到时苏子玉手上还揪着杜子墉衣角,口中骂道:“沈天问那王八蛋欺负人也就算了,你一个做奴才的,趾高气扬做什么?”
“怎么不说话了?方才不是伶牙俐齿得很吗,倒是也叫我这个没什么好日子过的人先听个乐子。”见杜子墉不语,苏子玉反倒平静了心绪,左不过将事情闹大挨些打骂,总要先将自己心里的火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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