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这才反应过来,连声辩解道:“不是不是,我就是一时糊涂,迷迷糊糊就跟了过了,这就走,这就走。”

        李昭烟几人在前头看热闹,见翠月回来,调侃道:“你这丫头凶成这样,我看阿七以后可不会少受欺负了,当心人家嫌弃你。”

        “他敢!”翠月被李昭烟这话激的差点儿跳起来,说是有外人在场,可这肖庆和江宁宇都是一起打打闹闹过的,实在让翠月很难因为他们现在的身份而对他们恭敬起来,便不怎么别扭。

        “翠月姑娘,阿七可马上就要到了,你这话放在他回来了再说一遍?”穆文竹笑笑地从一边绕过来,也跟着开起翠月的玩笑。

        别说,这话还真有些用,翠月知道穆文竹的耳朵厉害,瞬间安静下来,还担心刚才跑跑跳跳的头发会乱,伸手整理了几下。

        果然没多久就听见马蹄声渐近,两匹马先后进入众人实现里,前面的是匹无主的马儿,匹马发亮,颜色也好看,一眼望去不见一点儿杂毛,毫不迟疑地往苏楚陌所在的方向跑,极有分寸地停在他身前尺寸之地。

        阿七紧随其后,也到了跟前,见众人看他的神情有些莫名,少不得低头将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实在没发现什么不妥,便去看翠月,想知道究竟,谁知道翠月却避开的他的目光。

        连蒙带猜,阿七好歹知道应当是他不在的时候翠月被开玩笑了,一时有些无语,先翻身从马上下来去找苏楚陌回话。

        两匹马都很有灵性,没人牵着也不乱跑,不远不近地在人群后面跟着,不时低头啃两口地上的草皮。

        只是外头的草却是不如燕王府里马夫喂给他们的草料好吃,两匹马只是好玩,并不能下肚,啃下来便扔在地上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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