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炎轩撒到一半的气只能忍了回去,这比一开始还难受呢,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苏炎轩来来回回在门口的尺寸之地走动,似乎这样就能撒些气出来一般。

        不多时,管家空中那个年轻的,不知道医术是什么水平的夜大夫就走了出来,两手空空。

        苏炎轩张口就要骂,及时看见了后面跟来的拎着药箱的小厮,到了喉间的话又忍了下去,一时脸色难看的没法儿看。

        夜离一出门就看见了靠在墙上的肖庆,记着李昭烟说的话,他上前装模作样检查了一番,将肖庆说的好像随时都能咽气一般,“……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这儿药材不够,我只能先帮忙把箭拔了,然后用这儿的马车把人送回京城,为了防止路上有什么突发状况,我会跟着你们一起,要真正保住性命就要看几位有没有本事请到宫中太医院的人或是燕王妃了。”

        “李——燕王妃?请她有什么用,一个后宅妇人罢了。”苏炎轩原要直呼李昭烟的名字,却想到他们还要隐瞒身份,只好憋屈地改了称呼。

        夜离不满地斜了苏炎轩一眼,手上替肖庆处理伤口的动作没停,奚落道:“燕王妃毕竟是白神医的弟子,兴许太医院没办法的话还真要求到她头上,话可别说的太满。”

        苏炎轩自然不服,又不想和夜离呛嘴,担心他不尽心帮肖庆处理伤口,只好闭嘴。

        看着夜离干脆利落地取出肖庆肩上的箭,又顺手将早就准备好的纱布按上,苏炎轩脸色总算有了好转,追问道:“怎么还不让人去准备马车,耽搁久了你能否则吗?”

        夜离理也不理苏炎轩,等时间差不多之后拿开沾满血迹的纱布,从药箱里取出一个青色瓷瓶,将药粉撒在肖庆的伤口。

        原本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几乎是立刻止住了血,夜离复又取出另一瓶药撒下,随即新剪了一截儿纱布将伤口包扎住。

        “好了,走吧。”夜离说着起身,弯腰扶起肖庆,江宁宇本来要拦,肖庆说了句什么之后他就没动作了,反倒帮着一起将肖庆扶了起来,马车随之到了眼前。

        顾及肖庆的伤,马车里不知垫了几层被褥,但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要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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