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李昭烟可算是开窍了,翠月开心得跟捡了金子似的,正巧李昭烟手边儿的书看完了,翠月脑子动也没动,下意识道:“左右主子这会儿没旁的事儿,比如咱们去看看草药?”

        李昭烟动作一顿,转头看向翠月,有些欲言又止,半响之后才问道:“你等这一天很久了?”

        这一问,翠月立刻打开了话匣子,“主子您是不知道,这京城里的……”

        一气儿将自己心里嘀咕的话说了,翠月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了,试探着抬头去看李昭烟,担心她会生气。

        不料李昭烟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口中说了句什么,只是翠月听得不真切,也没敢开口去问,只在心里好奇了一下。

        一晃眼便到了宴会当日,李昭烟在镜前坐着让翠月梳头发,挑簪子时却犯了难,要说新做的几支都已经好了,可钻石在这些人眼里又是新奇玩意儿,万一引起什么不必要的……

        “想什么呢?”苏楚陌半天没听见那边的动静,抬眼一看,见李昭烟正拿着一支簪子发呆,“这簪子倒是好看,不如今儿戴着,不是要去个什么宴会么?”

        听苏楚陌这么说,李昭烟也就不再担心这簪子带出去会被如何议论,想来也是,若是不能戴的话,苏楚陌一开始也就不必让人专门去做了。

        那位新封的县主与家中不甚亲近,自是没法儿在家里设宴,地方便定在了京中人设宴时爱去的一处庄子,也不知是攒了多久的银子,反正不是笔小数目就是了。

        这一点只总庄子的布置就可以看出来,听说这儿原本是前朝一位大贪官为自己修的庄子,皇帝眼皮子底下就敢极尽奢华,打了江南首富的名头,半分也没顾忌着什么,还是最后抄家时才发现,江南那位没法,从管家手里将庄子高价买下来,运作一番和贪官撇清了关系,如若不然,他也是要下狱的。

        后来辗转几番,这庄子便到了苏楚陌手里,他也是借着江南那边儿的名头,将庄子隔三差五借给不方便的人家设宴,从中收取费用,又能间接打听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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