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路的人一听只是为了做个首饰,自然不信,追问道:“你说你师傅是燕王请来的,那你师傅想必很出名了,你倒说说他是谁?”
见有人怀疑自己的话,少年人哪里肯,张口便道:“我若说了师傅的名字,想来你们是不知道的,只是我听大家都叫师傅陈三娘子,这个称呼你可听过了?”
“陈三娘子?”指路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最先开口的那个大婶便失了态,“你说的是近几年新起的那家倚朱苑的掌柜?”
一说倚朱苑,那知道的人可就多了,一是因着掌柜的是陈将军的妹子,再一个便是因为掌柜的双手灵巧,且她家首饰一样儿只出一套,找人仿也仿不来神韵,一时大受追捧,在做衣裳的行当里,倒有些像玉秀阁呢。
“还有谁家娘子也唤作陈三娘子么?”少年人语气有些不好,先前还因为问路的事情对他们有好感,现在却已经因为指路人的怀疑,连带着对这些人都不喜起来,因为他们眼里的意味太明显,谁也不可能喜欢得起来的。
这儿都是些小本生意,他们连倚朱苑进都没想着进,哪里敢真的得罪那里掌柜的徒弟,好声好气赔了笑将人送走。
看着少年人和燕王府的门童说明身份之后被带进去,人们少不得又开始议论,“竟真的只是为了做首饰?我的个老天,这已经进去八九个师傅了吧,燕王妃要做个什么首饰出来,戴着不累吗?”
“瞧你那没见识的样儿,谁说金贵的东西都重了,怎么说也在燕王府门前做生意,你不知道有的东西就那么小小一个,我们这些小人物一辈子都买不来的。”一直没参与进来的一个婆婆看了一眼小辈们,眼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毕竟都是接触不到的层面,大家说归说,却也没什么别的念头,三两句又说到了别的地方去。
燕王府中,屋子里已经待不下十数位师傅,李昭烟只好让苏福将人都带到前厅,桌椅换了一番布置,好方便几位师傅交流。
面前的纸已经摞了一沓子,上面尽是些京城时兴的样式,每一张上面都做过了改动,尽可能贴合着李昭烟的特点,和她原本那些首饰保持在一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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