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愣,往日家中这些事情都是妻子操持,今日官爷来时妻子不在,他便想着替妻子分忧,也不必事事都交给妻子费心,没成想好心办了坏事儿。

        好险不险,刚将屋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拾掇了,房门便被人敲响,“有人在家里么?我们是官府的,来瞧瞧你们祈福。”

        一听这话,屋里夫妻二人目光交错,眼中只余庆幸,转瞬,妻子口中应着声往外走,“有呢有呢,官老爷,这就来给您开门。”

        ……

        虽江宁宇出了事,可那些个已经有了章程的事情却不能就此搁置,肖庆知晓印玺所在,有个什么事情也不影响发号施令,只是如此不免树大招风,底下人又准备污蔑肖庆有不臣之心。

        “这样真的不会有问题吗?如今王上不醒,这实权可在肖庆手上握着,若是有个闪失……”临进殿门,原已经说好了的人里忽然有人反悔,担心事情不成会带来祸患,开始迟疑。

        将他们撺掇起来的大人生了双刻薄的眼,再加上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落在旁人眼里竟也成了没底气,犹豫的人越来越多,都不敢在朝会上有什么动作。

        同往常一样,肖庆和大家一起从殿门而入,就在大家等着他开口时,身着厚重朝服的江宁宇从龙椅后走了出来,见状还调侃道:“怎么大家都看肖大人,孤还以为肖大人已经将孤取而代之了呢。”

        “不敢不敢……”

        江宁宇来得突然,原本的所有计划只能搁置,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负责开采矿山的官员上前道:“王上,这些日子您没上朝,矿上已经挖出了钻石,都在库房里存着,就等您有时间了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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