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到底不是适合说话的时候,苏楚陌朝暗处的人比划了个手势,若无其事地离开金銮殿。

        陶亭则是一回府立刻便唤来心腹,“你进宫一趟,让大小姐打听打听皇上的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

        陶家大小姐,正是当年与许氏同年入宫的柳妃,因着许氏得势,柳妃为了保全自身,便一直称病,接连数年在宫中都安安分分,险些被人遗忘。

        “大小姐不是……”心腹想提醒陶亭,柳妃在宫中并不得宠,未必能打听到消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都能想到的事情,老爷没道理想不到,立即改了口,“称病着么,出面打听消息会不会有些不妥?”

        陶亭当然知道心腹是担心事情办不妥,带了些不知是针对何人的嘲讽,“那在宫中立足的可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颖儿当年能顺顺当当在妃位上那么多年,又在皇贵妃得势后避其锋芒,当然不会连这些事情都办不妥。”

        “是属下愚钝了,属下这就去办。”心腹听罢才明白自己实在是小瞧了女人的心思,他先前哪里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只以为桩桩件件都是局势所迫。

        燕王府,刚用过了膳,李昭烟拉着苏楚陌在院子里散步,不时停下来将开得正艳的花儿摆弄两下,抬眼就见一个穿着小厮衣裳的人过来,行走见可以看出,这人并非是什么小厮,应当是燕王府的暗卫。

        “王爷,王妃。”暗卫一到跟前先同二人行礼,见四下无旁人,才道:“太医说皇上是这些天一直心里一直有火,现在那火烧开了,一下子蔓延到五脏六腑,人离了金銮殿就昏了过去,是苏公公及时将人扶上车辇,这才避免了被人发现,属下离宫之前皇上还未醒来。”

        这倒是有意思了,苏楚陌与李昭烟对视一眼,从中也看出了与自己相差无几的心思,先开口打发了暗卫下去。

        “怎样,如今皇上病重,正是我们按照先前计划行事的好时候,也省得他起疑心了。”先前的计划是给皇帝下-药,再让许氏等人借着侍疾为掩护,逐日给皇帝下-药,一点一点毁掉他。

        “我自然觉得什么时候都好,只是皇贵妃她们在宫中的人才要注意时机,若是皇上提早醒了过来或是这一病就起不来,半点差错对她们来说都是要不得的。”李昭烟想得明白,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只是一个出主意的,真正冒险的事情是别人去做,所有不会随便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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