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二叔急切反驳,随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讪笑着解释道:“妹妹对您用情至深,自是看着您过的舒心了才好,府上那个叫苏婳的丫头早先妹妹见过几次,虽面上不说,可心中也是喜爱的,只是实在福薄,早早的去了……”

        “那丫头叫苏婳?”皇帝心中原是琢磨着,要怎样在不寒了苏家人的心的情况下,拒绝他们将人送进宫里,一听这名字,一时有些惊讶。

        二叔早就打听到了皇帝之前对苏婳很感兴趣的事情,这时候也就是故作无意地提起她的名字,为的也不是旁的,用这个名字来打动皇帝罢了。

        “是,正是叫苏婳,听说您先前就有意让她入宫陪皇后解闷儿,只是不知道什么人在她面前说了闲话,让这丫头以为你您找她入宫是要侍寝,她心中敬重皇后这个姑姑,哪里敢应了入宫的事,当即便吓坏了,好容易才费尽心思偷偷摸摸让您改了主意,过后可没少躲在院子里哭呢,她那丫鬟都心疼了,来找下官说过好几次。”二叔说着,也抬手按了按眼角,似是由此想到了逝去的皇后。

        要不怎么说文人的嘴能把死人也说活了,二叔这一番话不禁将皇帝先前想要让苏婳入宫的事情美化,也给苏婳的举动找到了合适的借口,又提到皇后,逼皇帝不得不给他面子。

        知道了之前的事情原来是这么回事,皇帝当时就歇了的心思不免又起来了些,他还记得见苏婳那次,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儿,水灵灵一个丫头着急忙慌地赶着往大殿走,看见了砖石还提醒宫人仔细些,免得摔倒,实在是个好姑娘。

        “那丫头自愿入宫?”二叔这借口皇帝只信了一半,还是怀疑会不会苏家是为了能有个靠山,所以逼着苏婳进宫,要真是被迫,那能不能成好姻缘且不说,不定要怎么受难呢。

        二叔听着皇帝的意思像是动摇了,赶忙指天誓日地说:“那下官能拿这事情说笑么?婳儿是下官兄长唯一的孩子,下官眼看着她从孩童长到现在,又怎么会拿她的终身大事当儿戏?”

        “也罢。”皇帝终于松了口,答应道:“那你就挑个好日子将丫头送来,至于位份……便是她不在意,朕也不能亏待了她,只是刚入宫,不宜太过显眼,就先给个常在,随后朕再找由头抬了就是。”

        闻言,二叔心中的大石随即落下,安稳了许多,“不急,不急,这些都是虚的,只是婳儿初一入宫,恐与各宫娘娘生分,还望皇上多加照料。”

        皇上抿了口茶压下唇角笑意,客气答道:“自然,苏爱卿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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