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烟好笑道:“王上怎么是这个反应,我还以为医者仁心这句话,在任何地方的大夫身上都是一样的,莫非王上没听过?”

        到底阿卉贡也没理李昭烟,被李昭烟盯了一会儿就转身走了。

        “既然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继续留下来反倒显得有些不妥当了,那今日就先这样,我这就回去了,日后有机会再见。”阿卉安安顿好了冷月,出来找李昭烟时李昭烟这么说着。

        留意到从外面进来的下人,阿卉安到了嘴边的问题没能问的出来,只是心里对李昭烟和莫格桑之间的关系有了另外的猜测。

        转了一圈也没找到阿卉贡,阿卉贡只好先不跟阿卉贡说,自己回房从冷月的枕头底下取出了一张已经被展开看过一遍的纸条,这是刚才李昭烟把脉时趁着外面那些下人看不见,悄悄塞进了冷月手里的。

        戌时过半,夏宫一片灯火通明,几个男人都在院子里坐着,一个两个身上的衣裳明显都是精心挑选过的,便是过来传的话之后就一直没走的小太监看着也有些脸红。

        “小公公,王上怎么还不来?”最为妖娆的男人摆弄了几下自己的头发,像是觉得有些冷,拢了拢身上本就不怎么能遮风的薄衫,转头去问小太监,语气中带着媚态,故意惑人心神一般。

        小太监话还没出口,脸就已经红的不成样子,讷讷着道:“奴才,奴才也说不好,许是忽然又有了什么事情,被绊住了脚步……”

        “原是如此,那公公帮忙去瞧瞧可好?也不必催王上,只叫我们知道王上几时能来,也好……早做准备。”暗示性极强的话听的小太监连回话也顾不得,急急忙忙就跑了出去。

        好歹也已经在夏宫住了这么些日子,明里暗里的那些人多少已经被收买了一些,如今再一刻意安排,如非商议要事,跟前伺候的人都已经不需要防备了。

        传话的小太监刚走,衣衫单薄的男人立刻跳了起来,“水墨,快进去拿件厚实是衣裳,这会子风怎的这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