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说完话就已经离开了,药方在本宫这儿,稍后本宫亲自去煎药,几位大人放心。”许氏将手中折起来的纸张在众人眼前一晃,并未让他们看清纸上所写。

        司徒大人在白远易那儿吃了亏,心里正记恨着,闻言,带了些蛊惑意味地说:“娘娘,白远易留您在屋里说什么了?您说出来臣等也好帮着参谋参谋,否则若是他图谋不轨,皇上在您手上出事可就不好了。”

        “司徒大人这话在理,娘娘您也知道皇上与燕王的关系,白先生与燕王交好,也不是真的确定他不会做什么,您还是说给臣等听听。”郑勤虽与司徒大人不是出于同一种考虑,可也不想让许氏有所隐瞒,附和着说。

        许氏看着并不情愿,面上有些难堪,又不想让这几个大人为着这事情对自己有什么意见,迟疑过后让屋子里的宫人都出去了,才道:“白先生说皇上体内有两种毒,一种要早些,已经大半年了,另一味就是这两日的事。

        也是因为两种毒素在皇上体内冲撞起来,所以皇上才只是昏迷不醒,如若不然,这第二种毒早已经让皇上毙命了。”

        说罢,许氏低声啜泣起来,俨然一个被这件事情吓到,却还要在众人面前强装镇定的模样,如今被几位大人逼着,将事情说出来之后也便承受不住。

        许氏入宫多年,一直未曾掀起什么事来,甚至因为去年除夕为入宫找皇帝议事的大臣备下年礼之事,在官员们看来就只是个柔弱又识大体的女子,这时候的反应倒也没什么不妥。

        但凡许氏这些年派头大些,强硬一些,多出些风头,这会子几个大人肯定以为她在装模作样。

        “这……”司徒大人确实已经从太医口中得知皇帝中毒,却不清楚竟是两种毒药,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见几人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许氏擦了擦眼角的泪,再度开口道:“白先生的意思是一时半刻制不出解药,让本宫尽快将皇上身边儿的人查一遍,看是否能找出毒药来,也好对症下-药,否则一个一个试起来,恐怕皇上撑不到那个时候,可这皇上身边儿的人,宫女太监也就罢了,若是暗卫什么的,本宫连个人影儿也找不见,是在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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