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叨扰,王上昨日知道您要去的事情之后就很期待,那奴婢帮您收拾收拾东西?”冷月先打了个圆场,随后试探道。
李昭烟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不过就是几身衣裳罢了,哪里还用得着姑娘帮忙,我带着丫头的,让她去就是了——翠月,把咱们带了的东西拾掇了,咱们进宫去。”
“是。”先前他们说的那一大串子话,翠月一句也没听明白,只是看着李昭烟的表情不太对劲,还以为是闹了什么矛盾,这时候看着好像却又不像那么一回事,不过现在到底不是说话的时候,翠月只得先去了一边收拾行李。
东临。
太医跪了满地,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生怕说错了一个字儿就要被拖出去砍了脑袋。
“到底怎么了,你们一个两个这是什么意思?刘院判,你来说!”皇贵妃许氏面有愠色,抬手指向这一群人里她最信任的那个。
被叫到的刘院判一抖,已经磕到了地上的头抬起一些,“皇上这症状像是中毒,只是臣等无能,没能诊断得出来到底是什么毒,已至如今……如今束手无策……”
语罢,这屋子里跪着的一群人心头都松了一口气,好像有什么担子忽然就落了下来,他们先前所害怕的并不都是因为皇帝这毒他们解不了,更多的反而是不知道该怎样将皇帝中毒这事情说出口。
好像这话从谁的口中说出来,谁就要担着责任一样,现在有人说了,他们当然轻松。
“束手无策?”若不是手头上现在没什么东西,许氏看起来大抵要劈头盖脸地砸晕了这群人,“皇上费那么多银子养着你们,如今你们就只会跪在这里,说你们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