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荡荡起身出去,入目便是几个侍卫上前欲要将翠月与一个人隔开的场面,“等等!”

        侍卫听见声音回头,见阿卉贡竟然到了,赶忙单膝下跪行礼,眼中可见明显的慌张。

        “这是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知道本王今夜在殿中设宴?”阿卉贡自是看见了这乱糟糟的场面,只是到底饮了些就,连闹事的是谁也看不清楚,只眯着眼睛问侍卫。

        “王兄,这些小事您不是想来不管的吗,怎么今日亲自来了?”答话的却不是侍卫,而是阿卉贡唯一的弟弟——阿卉安。

        阿卉贡听见熟悉的声音,艰难的转身去找人,结果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卉安?怎么好像听见了卉安的声音?”

        “快扶着王兄,你们这些下人怎么做的事,王兄喝多了还让他出来做什么,还不快扶王兄进去。”阿卉贡随手指了一个宫人指责起来,他当然清醒着,也就知道冷月说不得,只好随便找个下人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然而李昭烟是好糊弄的人吗?她听了这话,唇角浅浅勾起,上前便道:“这位好像是阿卉安亲王?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亲王,不知亲王可愿意为我解惑?”

        托这几天为了做戏而四处走动的福,这京城几乎已经没有李昭烟不认识的人了,便是这位阿卉安亲王,也在宫中的花园里远远见了一面。

        阿卉安听李昭烟的声音觉得似乎没什么问题,愣愣点了点头,“好,李夫人请说。”

        “我倒是有些好奇,我这丫头分明是在殿外等我,怎么不一会儿就和亲王起了冲突,还请王爷告知原由,我回去也好教训教训这丫头。”李昭烟似乎真是为了阿卉安考虑,话说的听着便很可信。

        被蛊惑了一般,阿卉安轻声道:“我出来醒酒时正遇上了这丫头,瞧着她长大有几分姿色,又像是外来的奴隶,就想着给她些面子,好好疼爱疼爱她,没想到这丫头还敢动手,你说她……”

        听着阿卉安絮絮叨叨的抱怨,跟着阿卉贡的几位大臣脸色愈发难看起来,这兄弟二人一个赛一个的不靠谱,阿卉贡,已经说好了只是为了试探李昭烟,宴会排面自然是小一些才好,偏阿卉贡要搞的大一些,无关紧要的人那么多,他们还怎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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