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外面的人想搜这架马车,少年听着动静有些慌,自欺欺人地想用被子遮住自己。

        “要是能活下来,我赔她一床新被子好了,不,要赔她一架新的马车,姨娘便这样讲究,这位贵人一定也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少年心里想着,却碰到了可以活动的木板,眼睛一亮,少年赶忙躲了进去,又从里面将木板恢复原样。

        掀开帘子的人果然没有发现自己,少年窃喜着,听着外面因为自己而起的喧闹,想着该怎样说服马车的主人。

        直到马车外面又有了说话的声音,“不如就此别过……”

        贵人要和商队分开走了吗?迷迷糊糊地想着,未得出一个结论便没了意识。

        “竟是这样?!”

        沈意遥眼眶红了一大圈,恨不能立刻出去将那该死的商队老板打杀了,一族的人,他们便连一个都不放过?

        少年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脸上的眼泪,认真地道:“我以后会赔给您新的马车和被子,您可不可以帮我救救他们?我爹爹,娘亲,姨娘,二妹妹三妹妹还有好多人都在那里,您要是帮了我们,我们一家人都会记着您的恩情,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您说,我们一定会帮您的。”

        “这种事情,我知道了就不会坐视不理的,你放心好了,不过你们家是哪里的?瞧着不像是东临人,也不像郦国人。”先前不想蹚浑水是因为李昭烟只以为这是生意上的龌龊事,如今知道了内情,哪里能狠下心不管。

        “我们是东部的。”少年得了李昭烟的话,心下安定一大截,坐姿也不像方才那般紧绷,看着总算是有了几分少年样。

        东部?李昭烟与沈意遥几人齐齐转头去看商公子,那不就是和商公子一块儿的?可他的长相也不似商公子俊美,反倒多了几分英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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