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别的做什么,什么也没有银子踏实不是?何况我答应的掌柜的,这幅画卖出去的银子要给他。”当然,不可能平白因着掌柜的掐媚,就让他占这天大的便宜,李昭烟接着掌柜的这条线还有鱼要钓,给些甜头才是应该的。

        都是聪明人,不用明说,万俟承也能想出其中关键,直接按着主家所能容忍的最大限度给了李昭烟银票,“这些您拿这,若是要找我,让人去城北齐家当铺找万掌柜,报了您的姓儿就行。”

        言语间,万俟承泗示的好已经足够李昭烟给他六分信任,剩下的就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了。

        出去时掌柜的已经将画取下来卷好,装的还是李昭烟一开始给他的那个盒子,相当于这物件在他手里囫囵一圈儿又完完整整地出去。

        目送李昭烟回后面院子,掌柜的几次开口都没发出声音,正懊恼着,见翠月小跑了过了,脸上笑意还未挂起,便听翠月道:“主子让您去一趟院儿里。”

        “哎哎哎,这就来。”掌柜的赶忙将刚拿上手的算盘撂下,动作敏捷地绕过了柜台,一晃眼就走到了翠月前面。

        李昭烟就是那种事情越多越清醒的人,刚才洗漱前的困意现在半点都没了,脑子里全是刚才万俟承泗说的那些事情。

        “李夫人,您叫我?”

        面前的声音将李昭烟从沉思中唤醒,见是掌柜的,李昭烟招手让他更近了些,“先前说好的,画儿卖出去之后银子算你的,你可知道这幅画值了多少银子?”

        掌柜的不知李昭烟是何意,试探着说了个数,“三,三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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