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你什么时候也得了这样的好东西,不好好藏着,就这么挂出来也不怕被人偷了去?”来屏香楼吃饭的客人临走了才看见多了一幅画儿,不禁上前细看了几眼。

        人不多,掌柜的也清闲,闻言搭话道:“嗐,有什么的,得了宝贝藏起来才不像话嘛,挂出来大家都看,都看。”

        “呦,先前可没瞧出来掌柜的您还是这么个敞亮人,那我今儿可要多看两眼,省得你待会儿就收回去了。”这人虽不是什么行家,可看着这画儿的古朴,下意识里便不敢轻视。

        稀稀拉拉的客人听见他们的对话,都搁下手里的筷子走近了看热闹,掌柜的忙出来拦,“哎呦喂,大家好看当然没问题,可不能伸手,这东西一碰再化了。”

        “啧,你这大惊小怪的样儿,我们又不是不知道。”率先伸手的人若无其事地将手背在身后,悻悻地道。

        这下掌柜的也不敢回柜台后面了,带着自己的算盘和账本子坐在了离画最近的位子上,不时抬头看一眼。

        屏香楼挂了名画儿的事情很快人尽皆知,过往的人除了对不怎么出门李昭烟好奇,对这幅画也好奇得紧,三两日里,屏香楼门前的人就没断过。

        城主府别院,万俟承泗眸子扫过纸上的内容,眼中存了些道不明的意味在里头。

        半响之后,万俟承泗迈步往书房去,心中已然想好该怎么开口。

        轻叩门扉,里头很快应道:“进来。”

        万俟承泗推门,施力时察觉到了什么,动作一顿,下一刻便闪身躲在柱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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