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他便一头栽了下去,恰好倒在了被他推开的,刚才正伸手要将他打晕的那人身上。

        “不是大人叮嘱我们要留意的那人?”官差下意识将人接住,转头去问同伴。

        同伴确认了一遍,摇头,“不是,这人半点武功都没有,大人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人来传话,在路上遇见什么意外不是连跑都跑不掉?”

        “那这人怎么处理?”像是扶着什么烫手的山芋一般,官差有些嫌弃地只用手臂支撑着男人,生怕他多挨着自己一点半点。

        确实倒是个麻烦,虽然说也是他们一时不察,将这人误认成了传信的,可如今人来都来了,找地方扔出去恐怕不怎么妥当。

        “罢了,先扔柴房,请示过大人之后再说。”

        两人相顾无言许久,决定将问题抛出去,虽然心中也大致能猜出他的下场,可毕竟不是自己做的觉得,心里就能好受一点。

        熟料他们刚将柴房的门从外面锁上,刚才看着性命垂危的人瞬间睁开了眼,直勾勾地看向门口。

        脚步声逐渐远去,地上的人缓慢起身,过程中没有发出半点响动,悄无声息便到了窗前。

        那两个官差也是大意,不留人看守也就罢了,居然还没将窗户封上,屏气凝神片刻,里头的人将窗子打开,一闪身便到了房檐上,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哪里像是官差方才说的,半点武功也没有的样子,分明是个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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